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援非归来
发布时间:2017-07-26 作者:陈祖强/来源: 关闭窗口


结下情谊

手术台上

返乡前与同事合影

这名重伤青年后来被成功解救

体验当地风情

重新投入工作岗位

 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,接连酷热的高温天气让很多市民、网友直呼受不了,类似“非洲友人在中国中暑”的新闻、段子层出不穷。“真的比非洲热好多,我最近都不敢出门,成天呆在家里。”对于刚刚回国不久的陈建彬来说,国内的高温让他也是十分不适应。当然,博茨瓦纳的这个时候正是冬天。
  陈建彬,县医院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。2015年6月6日,带着祖国的重托、亲人的牵挂和友人的祝福,他跟随我省第14批援博茨瓦纳医疗队来到非洲博茨瓦纳共和国,开展为期2年的医疗支援服务。他也是我县第二位援外医生,首位援外医生是上个世纪90年代初时任县医院儿科医生的凌龙美。
  两年后,刚刚结束援助工作回国的陈建彬,回味起在非洲的工作、生活经历,既有异国风情带来的内心震撼,也有艰苦条件下的心酸与苦楚。但对于不远万里援非的选择,却仍然无怨无悔。


◆ 窘迫的医疗条件

  博茨瓦纳位于非洲南部,地广人稀,疟疾、登革热、血吸虫病、丝虫病、钩虫病、性病、艾滋病等各种疾病严重威胁着这个国家。
  “大部分医生都是国外援助的医生,本国的医生很少。”陈建彬说道,他所援助的医院是位于该国弗兰西斯敦的仰加圭医院,这里的医疗条件十分简陋,医疗设备大多是上世纪80年代引进的,病例都只能手写。本国医疗水平很落后,培养出来的医生很少,水平也跟国内差很多。
  医疗条件差、医护人员专业素质低,这是陈建彬对博茨瓦纳的第一印象。
  “护士连换药的常规操作都不规范。”陈建彬告诉记者,很多护士为病人换药、包扎时甚至不会消毒,直接上手操作。担心病人伤口感染,陈建彬经常只能自己上阵,为病人换药。有一次,陈建彬看到一个病人包扎好的头部有血液渗出,上前查看后发现纱布下竟然有一些玻璃碎片。原来,病人头部被啤酒瓶砸伤,护士处理时只是粗粗包扎了下,没有仔细查看受创情况。最后,经过一番手术,陈建彬才将病人头部的玻璃碎片取出。
  “Quick!Quick!Quick!”这是陈建彬在仰加圭医院里最常说的一句话。博茨瓦纳人的生活节奏慢,工作节奏也是“慢吞吞”。加之本身医疗资源紧缺,时常出现一些药品紧缺、设备故障、停水断电的情况,但他们维修、采购的时间往往要近一个星期乃至更久,这在中国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

◆ 医疗队水平有口皆碑

  在缺医少药的博茨瓦纳,中国援外医疗队以高超的医术挽救生命,被当地人民称作“健康守护神”。陈建彬还记得自己的第一台手术,是一位脑部严重外伤的病人,已经被送入了“ICU”(重症加强护理病房),在陈建彬的努力下,成功挽回其生命。“很久没看到病人从ICU或者走出来了。”手术成功后,仰加圭医院的领导这样说道。
  去年5月30日凌晨,医院接收了一位创伤者,病人头部被折叠刀刺伤,整个刀子全部插入脑内,仅刀柄裸露在外。正在值班的陈建彬接到伤者后,立即进行检查并手术。最终,手术十分成功,折叠刀成功取出,病人的病情稳定了下来。这个手术也在当地医院引起轰动,外国医生和当地群众都竖起大拇指,成为援外工作的一段佳话。
  “这里医疗条件虽然差,但是医生的地位很高,大家都很尊重医生。”陈建彬告诉记者,在博茨瓦纳的医院里,对病人来说,医生是说一不二的。由于该国实行全民免费医疗,前来看病的人很多,而医院里大部分科室只有一两个医生,导致很多病人需要排很久的队才能看上病,对此,病人从来也不会有怨言,更不会闹事。在这里,不存在“医闹”。

◆ 传染病与治安成威胁

  对援非医疗人员来说,“职业暴露”是最大的威胁。博茨瓦纳是全球艾滋病发病率最高的国家,这里18—35岁人群艾滋病病毒感染率高达37%,住院病人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更是高达70%—80%。
  陈建彬是一名外科医生,手术多,接触血液的机会多,感染的风险也大。有两次,他甚至直接面临被感染的威胁。一次是手术时不小心被针扎到,另一次是被病人的血液溅到眼部。为了避免感染,他吃了防治艾滋病的药,服药后的反应很大,呕吐、腹泻、头痛等症状都让他担心不已。所幸之后进行复查时,确认未被感染,这时,陈建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而在检查结果出来前,他都不敢与家人提及此事。
  “非洲的艾滋病、疟疾确实让人害怕,心理压力还是蛮大的。”陈建彬说,这些是每一位奔赴非洲的医疗人员所担心的。
  除此之外,博茨瓦纳的治安状况也很差,抢劫、斗殴等事件层出不穷。“我在那边接过的病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斗殴打架受伤的,所以自己不免也很担心。”陈建彬告诉记者,因此,他们平时出门至少要三两结伴,半夜根本不敢出门。所幸医疗队员们所在的房屋安保系统较为完善,进出门要经过3道大门。除了这些,他还养了一条看门狗,加强自身安全防护。

◆ 重返原岗位

  “顾得了援非,就顾不了家”,这是所有援外医生的心声。如果说援非生涯有什么遗憾的话,没能陪伴家人恐怕就是陈建彬最大的遗憾。陈建彬有一个女儿,他走时女儿刚上初中,如今回来了,女儿马上就要上高中了。“所幸高中这一最紧要的关头我可以陪伴她。”陈建彬说道。
  问及陈建彬在博茨瓦纳两年里最大的感触,除了实现自己救死扶伤的职责,更是在非洲那广袤的土地上结交了深厚的友谊,那种感情,旁人是无法感受到的。
  “能够入选援非医疗队,是对陈建彬本人的高度肯定,而他的精湛医技,也为我们医院赢得了荣誉。”县医院院长郭赛雄说。
  “有需要的话,我愿意再去一次。”刚刚重新投入县医院工作岗位的陈建彬郑重地说下这句话,这也是对自己、对家人、对社会的一种最好的交代。

◎花絮
 

“呆呆的”异国生活

  刚到异国他乡,完全不同的生活节奏与生活习惯也一度让陈建彬十分不适应。身为南方人,陈建彬是吃着米饭长大的,而在博茨瓦纳,主食却是一种名叫“PAPA”以玉米熬制出来的食物,其他食物则都是以牛羊肉为主,刚开始吃着新鲜,之后却让他大感不适应。
  “那边人有点‘呆呆的’,很死板。”陈建彬笑道,博茨瓦纳的生活节奏跟国内不同,当地的店铺平时一到晚上就不营业了,逢着周末,早上10点才营业,下午3点多就关门。有一次,陈建彬跟队员们去饭店吃饭,下午6点40分到店,才点完菜,商家就过来说7点要关门,随后就把他们赶出店门。
  当地人“呆呆”的性子在陈建彬看来也很有趣。由于当地教育水平低下,很多人甚至不会算数,许多家禽都是按只卖。一次,陈建彬和几个中国同事到一家养鸡场,准备买几只鸡回家做菜。挑完鸡准备结账时,农场主掰着指头算钱,算了半天算不过来,最后只能这一只找完钱,再重新开始算另一只。

 部分图片由受访者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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